日志

“已惘然”

早上梦醒时分,脑海里出现了,不如说剩下了“已惘然”三个字——是从梦中游溯回现实时带的一点线索吧。我记得我梦见了我回到了小学,并非身体变成小孩但智力仍是大人的那种模式,而是社会(当然是梦中的社会)实行了一项“再教育”的政策,大学每读一个学年都要回小学读一年——不要问我为什么,再梦中我也很疑惑,或许时为了减轻当代大学生与日俱增的压力和焦虑?(很明显这并不会有用!)不过,既然是梦那就let it go吧。

我确确实实地回到了小学的那个拥挤的教室(我记得小时候常有随便动一下腿上就青一块的事情)、棕色的木制桌椅(不知何处会有凸起的铁钉子把你的裤子划一道颇为难看的痕)、还有那种从教室外投射进来的光线还有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楼上悬空花坛披散下来的迎春花的绿枝条(我清楚地记得迎春花是先开花后长叶的,尽管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或是留意过迎春花了)。

不过,周围的同学却是某种随机的组合,比如有我叫得出或叫不出名字的小学同学、有我的初中同学还有几位高中同学(既然说是随机的组合那么自然不是因为关系好才出现在我的梦里)。站在靠近我同桌那边的走廊的还有我小学1-5年级的语文老师,我们都叫她“蔡老师”(我还以为我们小时候会更肉麻地叫一些更亲昵撒娇的称呼呢)。

她一只手拿着一本书,另一只手撑着同桌的桌子,问道:“谁知道‘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这句诗是什么意思?”然后看向了我,我正准备回答,便被闹钟唤醒——不得不说,是闹钟救了我一命(笑)。Sorry ,我的高中语文老师,我真不记得这句诗的确切意思了,而且不仅如此,我甚至在梦醒时分就凭只记得的“已惘然”三个字都在脑海中搜索不出这一个完整句子!我是通过百度才记起来原来是李商隐的《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我在高中时期就觉得李商隐的诗尤为晦涩难懂,这大概也是我高中毕业后第一次想起来这首诗。但这首诗所传达的心境确实和我最近一段时期的低落心情相合,可能是高中语文课留在记忆深处的内容被梦中的潜意识唤醒的缘故。

不过,此诗叹谓青春易逝、往事之不可追忆让我感觉梦见这首诗的自己就像一个20多岁的老头。

愿头顶的“低气压”早日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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